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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9日 恶梦?or 想像力?不得不说我好久没做恶梦了,这是很令人欣喜的事儿,不过昨晚的梦境记忆实在太过诡异,以致于现在仍然难以释怀,于是记录下来,以娱乐视听。地点:森林、海洋?总之是个有山有水的荒野人物:具体是谁记不清楚了,变了好多次脸,不过能够确认的是都是我熟悉的人,包括已经死去的……时间:不详故事梗概:我搭一个堂哥的便车,结果路上车子故障,把我们甩在一个还算山清水秀的荒野。不过奇怪的是,这里没有公路,而且车子也找不到了,突然间充满了诡异的气氛。寻仇:这个时候山涧中忽然跑出来一个人,有点像奶奶去世前的样子,不过看不清楚,而且她也不认识我们了…… 她把我们带到一个神奇的山洞,之所以神奇,是因为这个山洞和我们普通见到的别墅还是很像的,但是它建在山洞里面,据说是科技发达了,人想往哪里造房子都可以了。如果就到这里似乎这个梦还算比较温暖的,亲人们徐徐旧本没什么好多说的。不过接下来就神奇了些,当我坐在温暖的沙发上欣赏着这个华屋中的摆设时,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,静的像是个坟墓。低头看时,只见地上盘旋着一种怪物,像蛇又不太像,像龙又不会飞的,而且长相凶残,朝我阴惨惨的看。但并有攻击的打算,我们就这么对视了30秒,然后我开始从沙发上跳起,拔腿而逃,然后不知道跑了多少弯,回头看居然没有看到这个怪物出现,但我已经在这个山洞里迷了路……大概转了很久,终于看到一个人影,这个人太像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了,她转过身来看着我,笑了笑,然后告诉我,她刚刚把那个怪物吃掉了……我当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这都是些什么人啊?但我显然不能再有什么抗议了,明显这里应该是她的地盘。这个时候我看到堂哥从远处走来,我们看到了山洞的出口,包括我这个朋友一起到山外,看到了公路,回到了自己本来的方向,但故事仍然没有演完。夜晚,突然有神秘访客登门,黑衣黑面,不辨男女,唯一可记的是目光如炬。它坐在我家厅堂上,一言不发,但却不离去,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。家,还是我很小时候的样子,不过人都是大人了。家里出来人接待,我透过门缝看看,哎呀,满屋子人我一个人都不认识,但这真的是我家啊?我于是很着急,拉住个人问“我是谁?你是谁?”,那个人笑笑,说出了我的名字,然后拍拍我说:“这正等着发丧呢,你又发什么癫?我是你堂哥啊?”我诧异了半天,寻着他指示的方向看,果然看到隔壁大厅挺着一口棺木,但这个棺木是立起来的,高高大大,像个房子……下面躺着一个人,口中一直在念叨。我回头再看,黑衣人已经飘然而至身前,还没等我开口,就听伊大喊“把‘这个’还给我……” 一只硕大的手掌从我身体穿过,我感觉到血流的声音,然后听到身后一个人倒下了,就是刚刚停在棺木边的人,棺木倒下把它合上,黑衣人收起包袱,满意的离开。我从地上爬起来,扭动了下胳膊,活着的信息依然存在,我还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我只是感觉有人死去了,但不是我…… 这个时候我看到和我同来的那个朋友,不见了。我询问这些“陌生”的亲戚,找寻她的踪影,寻不到。来来往往的身影很忙碌,但没人搭理我,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。送葬的队伍要启程了,好奇的走到棺材前张望,赫然发现棺木中躺着的是两个人,一个是奶奶,另外一个面容模糊,从外形依稀辩的出,即有点像自己,又有点像那个从山洞中和我同来的朋友…… 身上血迹斑斑,辨不清谁的影像。突然同时历险的堂哥出现,他的神情也很怪异,扔给我一块像玉石一样的木板,对着月色,可以看出一行字:所欠奉还,各安其变,珍重……回神想想山洞中的像龙一样的怪兽,和刚刚的黑衣人,以活着的姿态再低头看棺木中和我相似的模糊身影,手中的木块突然跌落,碎成烟灰,迷散了满眼,眼前景色猝然消失。我浑身一凛,从梦中醒来,凌晨4:30,暖气还没来,夜正冷,加了床被子,继续睡,但直到天大亮,还是觉得很冷。10月26日 遭遇闪婚很正常的周末,很常规的活动,一切像往常一样平静,如果不是夜半时msn的这个msg,我大概仍然会电视剧boring到犯困为止。
第一个哈欠打完的时候,突然msn上一个好友跳出,传给一个msg:“茜茜,我要结婚了……”刹那,我真实的感觉到被闪了一下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不久前的这个时刻,我们还在一起互相数落了对方孤单的生活状态……
听说过闪婚,但我真的没想到会闪在自己周围。可能我周围大多是长跑健将的原因吧,对于光电速度已经很不能适应了。我愣在刹那的当儿,居然忘了送祝福给她,也忘了问具体的细节,当时只有一个念头: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?
后回神过来,才经过证实,一切安然,大概这就是传说中“缘分来临时,一切都是如此不可思议”。 Anyway,祝福她,毕竟,许多奇迹,只有我们相信才会存在。 10月20日 随想-老姑婆和干物女“你们这些老姑婆,最爱佯装热爱工作,其实除去一份牛工,一无所有,又自作多情,误会身居要职,人家没你不行,呸” ——亦舒
上周五晚和daodao在南锣鼓巷聊天,这个从新闻女郎转轨成IT女的文艺青年,杯酒下肚,给我列出了上面的那句话,然后我们哈哈大笑,互道“彼此”,开始各自谈论剩女生活。失业事大还是失节事大,在这个年代的城市夜空,本是没有标准可查的,有人调侃着放低了要求,有人痛苦着寻找着坚持……套用句俗话“态度决定一切”。
这周五早上开机,就看到闺蜜梅在msn高挂“干物女”的旗帜。对于这个曾以工作狂著称,在我离开上海后,闪电般理清情感,即将走入婚姻的女子,挂出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名词,很是不解。遂上前问讯,方知“干物”一词其实差不多等同于亦舒笔下的老姑婆,异曲同工,不过又变得法的给城市里内心紧张的人再下一道“无奈”的暗示。
想起前几日夏的文章中提起的亦舒的语言,才发现这个女子的粉丝还真是铺天盖地。从网上搜了几篇她的文章再读,这个年纪的我多少还是有些小共鸣的。也难怪亦舒被白领钟爱,她的作品总是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些外表光鲜,内心紧张的人的心理病症。
说实话我看她的东西不多,唯一从头到尾细细品完的就是《喜宝》,“没有很多很多的爱,就要很多很多的钱”,很多年前看,我觉得这是一种对生活绝望之后的妥协。安全感每个人都需要,关键是从哪里获得的问题,她给我的答案总是有些偏执,不过容易让人记忆深刻。
和张爱玲一样,亦舒也是个天平座的女子,但我怀疑她们的金星一定都落在天蝎上,都有些较真或者说要求“纯粹”的心理,不过张爱玲要大家风范的多,她的参悟是上下穿透的,而亦舒的感觉仍然有些自己和自己闹别扭的意思。如果不涉及艺术成就的评比,单从她们所处的时代来看,拥护者都不少。昨日的上海有如今日的香港,都是都市文化的前沿阵地,在都市中辗转的、漂亮的、独立的有些心虚的女白领里,有很多她们的“粉丝”。在亦舒的文字里,似乎是寻得了“新生活的方向”……
没有人能够改变这种生活状态,那么为什么不改变下自己看待生活的状态?可能我是阿Q的吧,所以我只喜欢张爱玲的深刻,不那么喜欢亦舒的凹造型……
ps:现在msn越来越难用了,发布个东西需要两天测试,把写日志的欲望都磨平了~~ 10月11日 十一. 北京的秋天高气爽,阳光灿烂,总体惬意,偶尔风寒,这便是北京的秋。
四季里,最爱秋,因为生于此季,所以允许我稍稍自恋下。
我喜欢秋给人的感觉,不骄不躁,不温不火,淡定从容。
秋天里,你依然可以穿的妖娆,但不需要像夏天那样暴露;可以扮的很青春,但没有春天那么稚嫩;可以很内敛,但不像冬天那么沉闷拘谨……
秋天里,世界达到一种平衡,万物再次由盛转衰,刹那的辉煌之后便是肃杀的苍白。在这样的时空交换中,游走在空旷而厚重的城市,是秋天最惬意的事。众览中国的城市,除了北京,没有那个城市能将这秋的气息容纳的更好的了,所以我们总爱赞美故都的秋,因为她的繁荣中已显出破败,腐朽中却还透着精致……
闺蜜夏屡屡说起北京的秋,都艳羡不已,此次终于按捺不住,来北京一游,同好约了白同学,三个女人正好凑足一台戏。
懒人们凑在一起,玩乐一般都离不开吃,至于需要耗费体力的户外体验,就不需要提议了。和当年毕业旅行相似,也是找个地儿蹲下来,吃喝玩乐,尽量闹猛,所有景点均不光顾,思想境界都还停留在温饱阶段,也行,体验生活嘛,就得衣食住行通盘考虑。不过为了给夏同学的北京之旅抹上点艺术情调,她一来就被我拽去了798。在节日的北京,这个地方依然是那么安静,尽管相对平时的样子是显得喧闹了些。可惜,闻名遐尔的长征画室国庆期间给关闭了,大概也要照顾下组织的情绪,热热闹闹的时候别来泼冷水了,只能由我眉飞色舞地代为描述一番天子脚下的异端声音。之后晃晃悠悠的去了后海和锣鼓巷,老北京的味道都在这些巷子胡同里,此外就是吃。大家凑在一起“忆往昔峥嵘岁月愁”地八卦一通,如此场景我在客居北京的岁月里倒是鲜少享受,在北京秋日清凉的夜风中,感怀一下,还是颇为惬意的。
匆匆数天,就此滑过,临时接到老妈的指令,送走了夏同学,就直接踏上了回家的车。回去做几天孝子贤孙,圆满了10年来不曾秋天在家的遗憾。
巧的很,我把脚迈进客厅刹那正好是早晨5点,这一时刻,正好我发出了在人世的第一声啼哭,而那天,正是我的农历生日……老妈充满了惊喜,谁也没有预谋,一切顺其自然,我这次连夜赶回,被她描述的像是专为投生而来……
回北京的时候受凉感冒了,晚上被冻醒,才发现深秋已至,美好的季节又快结束了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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